2008年4月30日 星期三

飽餐一頓的黑面麻鷺

黑面麻鷺大抵已經熟悉我們的進出,每天徘徊於小木屋的四周專心覓食,根本不想理會我們。據說,牠們的聽力極佳,可以聽到地底下蚯蚓爬行的聲音。以前我們還躡手躡腳靠過去觀察,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,其實人家只是不想理我們罷了。
這回給惠蓮發現了個意外的驚喜。「我們家的」黑面麻鷺逮到一隻大蜥蝪,這下可夠牠飽餐的了。可惜沒能跟蹤下去,說不準是帶回去孝敬小baby的也不一定。

2008年4月20日 星期日

新化林場賞鳥

台南市鳥會週日例行活動時間訂的極早,上午六點就要集合出發,真的是早起的人兒才有鳥看。雖然早起有些勉強,不過我們很快就了解,非這麼早不可,一方面固然是鳥況較好,更是因為天氣還沒熱起來,不然就太過辛苦了。
鳥會帶我們往山裡走,山裡的鳥我們在南華大學內就見過許多,因此並不期待有多驚艷的旅程。不過,和有經驗的人走畢竟不一樣,兩三個小時下來,除了在南華見過的五色鳥、樹鵲、紅嘴黑鵯、大卷尾、繡眼畫眉、小彎嘴、小啄木、大冠鷲外,我們還第一次見著了綠鳩、大彎嘴、泰國八哥、白環鸚嘴鵯、鳳頭蒼鷹。最重要的是,和關心自然的人走在一起,隨時隨地感受到他們對於這塊土地的關愛,其實就已經是令人贊歎的一大享受了。

2008年4月16日 星期三

拍到了!

筒鳥光臨南華有好幾天了,雖然天天都聽得到牠們的聲音,也多次看到身影,但是因為牠們停留樹梢的時間不長,拍照總是慢半拍。惠蓮拍到的這幾張,雖然還是不夠理想,但已經可以清楚看出胸前的黑條紋。.......任務成功!









2008年4月10日 星期四

午夜怪鳥

小木屋區來了一隻怪鳥,連續一週來每天凌晨三點不到就在窗外唱歌,擾的我沒有一天睡好覺。原以為是隻沒見過的鳥種,還興奮地跳下床到窗邊望,只是外頭一片漆黑,加上睡眼惺忪,並沒看出甚麼名堂。結果有一回硬是給惠蓮撞見了,卻只是白日裡平凡可見的大卷尾。

怪哉,這隻大捲尾半夜不睡覺,老跑來鬧一鬧,唱些白天沒聽見的歌,難道以為自己是隻貓頭鷹,白天才躲起來補眠嗎?其實,我們早已注意到,天色暗下後,有隻大卷尾會在路燈四週出沒,當時以為牠發現那時候會有大量蟲子聚集在燈光下,可以飽食一頓。覺得有些不平常,但或許只是人為環境造成生物的特殊習性吧,並不值得大驚小怪。

三更半夜裡擾人清夢似乎非同小可,但是如果知道鳥類的小腦袋狀況百出,對於牠們偶有發生的奇怪行為,也就見怪不怪了。多數人知道鳥類的「印痕」現象,會把生出時見到的東西認為父母;鳥類對幾何形狀的認知也很有趣,有人拿孵蛋期間的加拿大雁做實驗,發現牠們會把窩邊看不出哪點像蛋的東西當作蛋來孵。前兩年住美國的時候,我們就碰過原本好好的一隻鴨,過了個冬天,突然不覺得自己是鴨子了,再不和其他鴨子一起活動,從早到晚只跟騾子為伍。有過這樣的經驗,或許我們可以大膽猜測,鳥類的印痕未必全然始於初生,中途有根筋不對,記憶被「重設」的可能性也是有的。若是這樣,大卷尾以為自己成了貓頭鷹,就未必全然只是笑話了。

2008年4月3日 星期四

筒鳥

昨天(4/2)惠蓮聽到屋外有種「新奇」的鳥叫,有點像五色鳥,卻又更近於班鳩,朝窗外一望,果然在樹梢上看到兩隻新來的朋友。我「直覺」猜是杜鵑(布穀),但杜鵑長的什麼樣,其實也沒真的見過。惠蓮搶拍到牠臨走前的倩影,卻只不過是聊勝於無。趕緊把圖鑑拿出來,先確認了站立的神態;大小呢?似乎與斑鳩相似,圖鑑上這兩種鳥都在32公分,因此也很吻合。杜鵑的種類很多,台灣普遍的番鵑不是這個樣,其他的我聽都沒聽過,所以就姑且當是筒鳥吧。

網路上打上「筒鳥」一找,才知道牠們是夏候鳥,春分後才北返棲息於台灣、大陸、日本,時間非常吻合。網友拍到的照片,張張都是翅膀垂下來的怪樣子,和我們觀察到的一模一樣。今天下午又聽到cuckoo! cuckoo!趕快拿起望遠鏡搜索,雖然來不及拍照存證,卻清清楚楚辨識出身上的條紋,確定是筒鳥無誤。

網路上還說,杜鵑科的鳥有個壞習慣,就是自己不築巢餵養小鳥,卻是把蛋下在別的鳥巢裡,要別人代孵代養,為達此一目的,甚至不惜將別人的蛋踢開。天下有這樣的父母,真虧老天爺想的出來。不過,小朋友是無從由媽媽那兒學到這樣狠心本領的,恐怕只能說骨子裡與生俱來就是這樣的壞胚吧。
筒鳥會待到秋天才告別台灣,下次再聽到響亮布!穀!布!穀!聲時,不要忘了抬頭在樹梢找找。也希望不久後能拍到像樣一點的照片,再和大家分享牠們的英姿。


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

樹鵲與啄木鳥





樹鵲
在南華大學,有許多鳥天天可見,「平凡」到幾乎就像麻雀、白頭鶲,
難以吸引到更多的目光。但是與學生一談,才知道多數人竟然既不知道,也沒有興趣認識牠們,實在很可惜。他們沒有留意到聲響遍山的五色鳥、傳唱
雲霄的大冠鷲叫聲、當然更不可能知道我們有個黑冠麻鷺做鄰居。因為這樣,有需要把一早開門
就隨處可見的好朋友介紹給大家。




樹鵲
樹鵲,是喜鵲的近親,身材比喜鵲小,性情也很不一樣。喜鵲似乎比較喜歡成雙成對過日子,樹鵲卻總是成群結隊出遊,一來就佔滿整個樹頭,霸道地把其他鳥都趕光光。牠們的叫聲響亮,好在不同於喜鵲的難聽,不然可就惹人厭了。學校裡的樹鵲不怕人,如果在屋子周邊灑些麵包屑,牠們會下來和白頭鶲搶食,直到人走近到一兩步遠,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飛開。小啄木小啄木



小啄木,是至今在南華大學僅見的一種啄木鳥,其實,牠也是全台最普遍的一種。在枯樹上經常可見,但卻從來沒有聽過扣、扣、扣啄木頭的響聲。小啄木與我在美國常見的紅頭啄木很像,但美國的啄木鳥會敲出美妙的樂音。印象中也
隱約記得多年前在台灣聽過小啄木的聲音。到底是不是這種啄木鳥不用腦袋敲木頭?還是因為樹種不同無法產生聲響?還有待日後向專家請益。

2008年3月14日 星期五

與鷹共舞

終日尋鳥不見鳥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下午到中正大學,在工一館旁偶遇這隻體型嬌小的猛禽。靠的太近了,牠就飛到隔壁樹上,並不走遠,彷彿就是刻意引誘我們一路跟過去似的,樂的我們相機不停的拍。


本以為牠身上的斑紋明顯易辨,沒想到回到了家裡遍查圖鑑,卻還是沒能確定牠的姓名。看模樣,恐怕還不是成鳥,倘若真是如此,所有的sparrow hawk,包括赤腹鷹、日本松雀鷹、台灣松雀鷹、似乎都有可能,卻沒法確立牠的身份。也罷,牠的真實姓名就留待日後
再見分曉吧。

傍晚到梅山公園,又與久違的黑面麻鷺近距離巧遇,還來的及拍到一張照片,真是喜出望外。小木屋附近原有一隻經常出現,但或許是經常受到野狗的侵犯騷擾吧,已經許久未見著了。